我为何停止订阅Claude

Anthropic的安全叙事混淆了手段与目的——我停订Claude的原因

过去一年发生了很多事情。总想着什么时候更新一下博客,但一直拖着。

不过,就在这两天,我停止订阅了Claude,也删除了手机还有电脑上的相关应用。也许简单谈谈关于Claude的事情吧。

不得不承认,Anthropic的模型确实很强大,订阅价格也合理,生产力很高。

我之前曾经一直订阅GPT,直到有段时间,它完全无法工作,每次响应时间都很长。那时,我不清楚是什么原因导致在爱尔兰无法使用。但现在似乎已经解决了,使用体验很好。

对于Claude,它确实曾经在我生命中最困难的时候,比GPT更能帮到我,在那段时间,它帮我调整了很多。

但现在,我不得不对Claude说,不,我不会再继续使用你们的产品,也不会再考虑订阅了。

Claude有多好用?

Claude确实很好用。无论是至今为止最会沟通的模型Opus4.6,还是最能执行命令的模型Opus5,或者是最强大的Fable系列的模型,他们确实很强大。使用Claude确实很难戒掉。但是,既然这个世界上有这么多不同种类不同公司提供的AI,不见得就一定要保持在Claude上。对于沟通能力上,GPT-6-Astra已经改善了沟通能力。对于性价比方面,DeepSeekV4.1-Flash,或者GLM5.3-Flash,让用户感到量大管饱。切换模型的使用刚开始确实很痛,但是可行。

为什么停止订阅Claude?

我认为Anthropic目前的价值观会让整个世界朝着不健康的方向发展。在心理学上,有一个概念叫做投射性认同。指的是一个人将自己无法接受的品质(通常是自己所拥有但不愿意承认的品质)投射到他人上,而后者在长此以往的过程中,反而按照这个人的期望进行行动或者表现出类似的特质。

举个例子,一对夫妻,妻子经常觉得丈夫无能,在生活中,对丈夫说,“你怎么啥也干不好”,“我真是瞎了嫁给你”,而每当丈夫做错事情,妻子就会说,”看吧,你就是什么都不行“。长此以往,妻子成功地将丈夫变成一个无能的丈夫,且丈夫也对此深信不疑。妻子的话变成了自我实现的预言。

Anthropic的CEO,将自己对AI安全失控的恐惧,不断的投射到全世界,并且强调只有自己是对安全最负责的,如果自己不处于领先地位,则世界就会失去安全。

Anthropic的CEO最大的问题是,他混淆了手段和目的。他把自己的手段,混淆成了最终想要的结果。

他声称的真正目的

  • 让AI给人类带来好处
  • 减小AI的风险
  • 让安全成为Anthropic的竞争优势

他的手段

  • 反复进行AI安全警示,例如发布AI对就业的冲击,且通常伴随令人糟心的数据,比如大量岗位失业
  • 反复要求对AI进行监管
  • 打压开放权重模型
  • 公开和政府叫板
  • 煽动不同国家之间的政府进行AI对抗

Anthropic的CEO,将这些手段,无限提升至与目的相同的地位,并占领道德高地。任何反对Anthropic的组织机构,都可能被视为对人类不够负责任,而不是积极寻找可能的其他非对抗性方案。况且,Anthropic的CEO如果过度依赖恐怖叙事来营销,也许最终它是对的,但是,正如上面那个投射性认同的例子,这是一个极度不健康,且对整个世界有害的过程,因为公开煽动对抗必然导致对抗不断升级,从而挤压合作空间。

如果Anthropic的CEO真的相信在乎安全,那他的文章 We must pace the frontier 应该主要谈论AI失控或者不安全的AI的危害,或者对AI不监管的焦虑。但是,从该文章主要内容中,透露出的不是关于AI不够安全的焦虑,而是Anthropic失去领先地位的焦虑,特别是面对开放权重模型失去领先地位的焦虑。不仅如此,Anthropic的CEO还将失去领先地位的焦虑,不断扩散散播,转嫁到全球和全世界,让所有人一并承担。

结语

人类值得一个开放和光明的未来。治愈更多的疾病,延长人类的平均寿命,减少犯罪率,增加个人价值感,我们有如此多的未竟之事。正如人类爱自己的孩子一样,即使孩童犯下错误,人类也会愿意相信和信任孩童,并制定规范指导孩童,因为孩童终将长成承担责任的大人。而信任我们的AI,包容AI犯下的错误,建立完善的AI监管,有助于建立更健康的人和AI的关系,而不是频繁强调AI潜在危险,煽动AI领域的对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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